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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恶求谅,行善求报,不得见如来”   ————黄永玉

       黄永玉的一幅画作,喜欢荷叶荡着水波幽幽的蓝。这幅“行恶求谅,行善求报,不得见如来”果然也是应了丰子恺先生的一篇《佛无缘》,即过分强调所谓“ 因果报应”之后的“伪善”和“功利性”和佛祖是做不成买卖的,唯有虔诚之心方能还一透彻之灵。

    黄永玉果真是大家。

    木刻出身,画了一手好话,文笔也颇为精妙。昨天在图书馆翻他的《比我老的老头儿》,真有点感动,虽然也只能隔靴搔痒地在老人家的文笔间感受一下那些历经过芳华与磨难的逝者,尤其是沈从文的那一篇,是一种静默的悲凉,这正是政治上的弱视而造成命运的坎坷。如他也如书中提到的钱钟书。这样一种情绪和我看杨绛的《我们仨》有着相似的感觉,一边为自知自己对于那段历史所知少之又少而无限遗憾(或许也只是压缩进高中历史课本中某一章的某一节甚至仅仅是“政治上决策失误”这样被老师一笔带过的一句话吧。)一边又抑制不住的悲怆,感受那个年代对人的命运的巨大嘲讽,而这些文人,像一个无辜的孩子在政治浪潮这一拥挤、盲目而躁动的人群中被推来攘去。但是,分明,这样的人生也是打不败的,拥有强大的精神力量的他们似乎没有更多的心思来关注自己的命运,带着学者特有的纯粹与执拗,还是走过来了。

    这个世界太过喧嚣了,我们的时间和注意力也被更多浮躁琐碎的食物牵绊住。对这些伟大的人,我们却越来越吝啬,总是泛泛而谈。

    在卓越上买了黄永玉的两本书,因为我喜欢这个老头儿,和他带给我的独特的感受。

    上次去凤凰在沈从文故居纪念馆里我是买了《边城》的,原价买下来的一本印刷低劣的书,也只为一枚纪念他诞辰一百周年的印章,不过还是没有静静的看完他,很多人物形象实际上已经被电影给框住了。是去年夏天的游历,今天却感觉很远了。其实上次去纯粹的玩和新鲜感胜过于一种文化和时代感的体验。回来后更多惦念的还是凤凰巷子里的首饰背篓,雪耙鸭和酸菜鱼,以及一段已逝的感情,反而忽略了作为不同个体的凤凰本身。所以总是有遗憾的,但是反过来又一想,因为初次去过的凤凰让我认识了黄永玉,更能有带入性地读他的散文,看他的画,甚至一些书中的故事,我都能划定了时空形象地在脑海中演绎出来,那么也是一种福分阿?来武汉读书从来没有细细规划,但是也半年的频率游走于周边的景区了。包括凤凰、婺源在内。事实上,还是感觉走马观花,待毕业前在去一次凤凰,如此说来,旅行又真的急不得。不同的积淀和人生经历也会带给你不同的体验。这种旅行也指消磨在一本书,一首歌,一部电影……的时间和经历吧/